他似忍了忍,声音暗暗的发沉,“你觉得呢?”
姜娆以为他是痛到了。
想想也是,他伤口才刚刚止血,一层结痂都不曾有就直接触水,岂能不痛?
她垂眼,又寻到一处伤损最为严重的地方。
在左腰偏上一些的位置。
她注视片刻便俯身过去,挨着他轻轻地吹了吹。
这次吹得更轻些,生怕会引他不适。
可是。
“够了!”
陈敛厉声阻了她下一步动作,见他上身一下绷得更紧,猜他应是还不太满意效果。
姜娆悻悻地离开些,有点无措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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