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热闹,你们几个在说什么,寡人也想来听听。”

        一道沉沉的男声突然响起,几人纷纷回头。

        姜娆的注意力方才全在陈敛与宓音身上,竟不知陛下一行人什么时候散步到了此处,于是赶紧见礼,视线扫过,看到除了陛下,后面还依次跟着苏美人,太子以及南疆的五王子。

        太子看她自在意料之中,可姜娆有些不解的是,那南疆的五王子为何也将视线停在了自己身上,两人似乎从未有过交集才对。

        平身后,宓音率先答了陛下的话,她知道陈敛会听陛下的交代,所以灵机一动便换了策略,“陛下,是我在马车里坐得太闷,便想着能否和指挥使骑马同行,不过指挥使却说他要认真护卫陛下安全,便拒绝了宓音的要求。”

        太子扬声揶揄了句,“公主当真只是觉得马车太闷?我看公主此番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殿下莫要玩笑了。”宓音含羞,嘴上虽是如此说嗔了句,可心里早已因太子将她与陈敛默认成一对而倍感欢喜。

        陛下也笑得开怀,视线在陈敛与宓音公主之间逡巡了下,眼底似了然,随后很是大方地替陈敛做了决定,“指挥使便依了公主的要求吧。我朝御林军威猛无双,自是能以一当十,寡人这边无需你过于忧心,你只管护好公主,若公主满意了,寡人定会好好奖赏于你。”

        陈敛被陛下架在此处,自是没有容他再推拒的余地,他默了默,终是面无表情地应了声。

        虽说过程艰难了些,但最终结果总算称心,宓音公主当即喜笑颜开,毫不避讳地直接凑到陈敛身侧,挨近后含笑道谢,“那宓音便多谢指挥使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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