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缎去看岚明，岚明只说了两个字：“功绩。”
何缎稍微一捋，明白过来了，对于修行者而言，修为、功绩和机缘决定了能否飞升，修为不用说了，灵力难得，世上不论那处，是人是物都很艰难，机缘说白了就是运气，飘忽不定。
但是功绩就容易掌控多了，小到好人好事，扶老奶奶过马路，大到斩妖除魔，从妖魔手里救出孩子性命，一定意义上功绩是可以掌控的，何缎当时能飞升也是因为她误打误撞救了一个被魔癔侵染的村子，活人上千，是真正的大功绩。
想起自己当初的九死一生，何缎生气了：“这样弄虚作假也可以吗？天道也不管？”
水蛇奶奶此时发话了，朝着岚明，微哑的嗓音说出来的有些意味不明：“若是天道公明，这世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黑暗与不公。”
岚明看向鱼大鱼二：“你们这是与虎谋皮，为救人其情可谅，但绝不可继续了。”
鱼二嗤笑一声，颇为不忿：“天上的是不是都这样，占住制高点，便可俯视着芸芸众生，神君大人，您告诉我，不这样，我们怎么保下这一族遗脉？”
鱼大打圆场：“我弟弟的意思是，好在昭元门虽弄虚作假，但不伤人性命，孩子们最终也会回到父母身边，总算不犯罪孽。”
“你撒谎！”一道稚嫩的童音响起，“隔壁杀猪的黄叔叔家的辫子哥哥就不见了，都一个多月了，一直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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