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很可爱。

        于是我不再继续刚才的行为,转身出了卧室。

        〈四〉

        之后的一个月,我没有再见过他,他的先生也没有回家。

        暴雨之后天气更加炎热,即便站在黄桷树的树荫下也不能感到片刻的凉意。我坐在友人的SUV里,手上捏着一张照片,里面是个男人。

        “好久不见啊,今天怎么突然想去喝酒了?”他问。

        我看了他一眼,眼神不带温度:“我又没有要去喝酒。”

        “呦,”友人调侃了一句,“看来黄大调酒师要重出江湖了。”我哼笑一声,没有回话。

        夜晚的酒吧实际上挺安静,或许是因为淡季,内场坐的零零散散的,灯光闪烁,音乐柔和轻缓。

        我换上调酒师的制服,戴上口罩,站在吧台前等着某个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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