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摸着鼻子,笑着说:“这不是我的话,是我朋友的。他玩的比较花而已。”
结束了谈话,我回到了隔壁。
靠着门我不由得笑出了声,彭昱畅知道他丈夫不行的时候,表情一定非常有意思。
不对,那个男人的表情才有意思。
我轻笑,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六〉
八月初的山城愈发的炎热,窗外的阳光像一道道利刃,刺痛着行人的皮肤。
连片的黄桷树也难挡热意,空荡荡的街口不见一个路人。我垂下眼帘,继续调试着设备,挂在耳朵上的耳机开始有声音传出来。
开门,关门,房间里寂静一片。
我的心情很平静,像是预见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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