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顾渺总不能拒绝,更何况把沈易修带回家,本来就是她的义务。

        顾渺没有扶喝醉酒的人的经验,只好按照男人教她的方式,弯下腰,牵着人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借力把人抬起来。这个过程出奇的顺利,顾渺压根没有使太多力,她差点怀疑沈易修是不是没有喝醉。

        刚有这样的想法,她的肩膀倏然一沉,顾渺差点被压得没站稳,趔趄几步才堪堪立定。她侧过头,望着男人紧闭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他的肤色白,眼下一点青黑都显得异常清晰。

        这才是真公主吧。

        顾渺默默腹诽,看在他忙碌一天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这样的肢体接触,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的酒气,顾渺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他以前经常应酬喝这么多酒吗?”

        “这不算多的。”中年男人答,“他今天身上的酒气算淡的,之前好几次比这浓得多。最严重的一次,为了争取一个大项目,刚从酒局上下来,后脚就去了医院,胃穿孔,挂了几天水。”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劝劝他,现在还算年轻,这样下去身体迟早撑不住。”

        男人语气诚恳:“您知道的,他只听您的话。”

        顾渺也不懂这位大叔是怎么想的,怎么就变成沈易修只听她的话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事。

        顾渺抿抿唇:“……我尽量吧,谢谢。”

        顾渺经常和朋友吐槽过饭局上的酒桌文化。小的时候,顾锦城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喝醉了就喜欢摸她和顾璟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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