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叔,浩叔……我爹醒了没有,我告诉你啊,昨日柴令武那个家伙约我去百乐赌坊,里面有个家伙输给我们一万两银子,结果他没有现银,便将在西市的酒肆抵押给了我……浩叔,你拦着我作甚?爹到底醒了没有,我要给他看看房契……”

        听到这个粗豪的声音,刘三水的脸上出现了怪异的笑容,果然,这个家伙就像是高阳公主所说的那样,根本就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子。

        “爹,爹……”

        一路高声叫着,房遗爱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甩动着那块写着房契的布帛,冲进了内宅。

        可是当他进入内宅之后,却是看到了自家老爹正阴沉着一张脸,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他,那一双鹰目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怒意与无奈,就像是看到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般......

        从小就生活在房玄龄那无限高压、棍棒政策下的房遗爱,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又闯祸了,连忙恭敬地对自家老爹行礼,道:

        “孩...孩儿见过父亲大人……”

        “回来了?”

        房玄龄平静得如同陌生人般地问了句,可是深知自己父亲秉性的房遗爱,知道自己的老爹怕是已经把火气压抑到极限了。

        “是,爹。”房遗爱战战兢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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