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忿忿踹了脚C场的垃圾桶,愤怒疾走。她柳眉倒竖,脸颊气得白里透红,像只炸了毛的重点sE布偶猫。

        黎允文坠在她身后叹了口气,“好了鹭宝,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居然敢讽刺我!”岑有鹭转过身去向好友发出申请同仇敌忾的信号,“还敢YyAn怪气叫我公主!”

        按岑有鹭要星星就不能给她月亮的脾X,“公主”已经算得上众多评价中b较中肯的一条了。

        然而这个称呼是从尚清的那瓣有点r0U感的嘴唇里吐出来的,那就自然另当别论,只能往最恶劣的情绪上揣度。

        想起尚清当时抱臂后仰在椅背上,用上扬的丹凤眼斜睨她,无可奈何地吐出一句“行了吧,公主?”的场景,岑有鹭就一阵肝火逆行。

        漂亮的桃花眼几乎能喷出火来,她又不解气地抡起书包,砰的一声砸在校门口的电线杆上,惊走了停留的麻雀。

        “对对,太过分了。”黎允文点头敷衍附和。

        岑有鹭和尚清这两位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八字相冲,分则各自为王,合则一起癫狂。每次凑到一起,都要幼稚地互啄一顿,然后又被对方气得够呛。

        偏偏二位都不是x1取教训的主,头都气大了,下次碰见,该抬的杠还是少不了。

        黎允文心中突然闪过某种猜想,“鹭宝,你俩……不会掐出感情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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