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刚才,就刚才,看到男生从女厕所里出来?”
终于离开这可恶的蹲坑,阮芋边捶腿边往前走。
回教室拿了书包,保安大叔贴心地把走廊和楼道的所有灯开了,亮亮堂堂地送她离开。
门外的人依旧不答复。
要说慷慨,她这未免太过头了,一袋子坠下来估计能把阮芋砸死。
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的嗅觉在不该发达的时候变得特别发达,竟然依稀闻到一股血腥味。
阮芋这才看见地板上那片粉色卫生巾,变魔术似的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保安向后退了一步,表情略显凝重,斟酌措辞似的说:“你刚才在里面……是不是和男孩子在一起?”
留下来送给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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