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勒瓦拉那一家说找到了可以打败身为最强武奴的你的奴隶,在昨日的晚宴上对着我父亲嚣张了半天,所以你得给我把那个奴隶杀了!」男人的眼神里带着不甘且恼怒的情绪,她淡淡点头,不想承受跟她无关的脾气,随意敬了礼就往竞技场里走去,也没喊上少年。

        他无所适从的趴在天龙人脚边不敢动作,没有她的庇佑,他也就只是个普通的文奴。

        「啧,想到就来气,那家伙也是一年b一年还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少年没胆子抬头,毕竟她是最强武奴,有的是资格与天龙人对视谈话,b起圣地之外被归为下等生物的人们和文奴地位不知高上几百倍。

        他们就是牲畜,不该拥有思想。

        用句天龙人们的话来说,他们这些奴隶是被神选中之人,至於其他的人类,只不过是被舍弃的垃圾,讲得冠冕堂皇,好似这是给予奴隶们的恩惠般,扭曲的价值观充斥磷光幻影,令人发笑。

        伊利亚特圣越说越火大,望向脚边大气不敢喘一口的孱弱少年,抬起脚用力地往他的右手踩下去,鞋跟深陷在手背中,这还不足够,伊利亚特圣甚至将手中还未烧尽的菸草倒在他的手上,他倒x1一口气,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能出声,连确认一眼伤势的勇气都没有。

        显然这样并不能使伊利亚特消气,踩下去的脚举起,这次是往少年的头部施力。

        他不敢抵抗,额头触地被硌的生疼,脑袋上的脚还转了转,痛得连他自己把下唇咬出血来都没发觉。

        「伊利亚特圣大人。」清脆的nV声响起,伊利亚特回头望向她,不太高兴的把脚收回。

        她漠然的点点头,用白sE长裙的衣角擦拭掉手上沾染的血,印在裙摆上的鲜红点缀着纯白。

        「这麽快?我还想着卡勒瓦拉那家伙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以为有多强呢!」伊利亚特挺高兴的用着自得的语气,这次卡勒瓦拉吹嘘了这麽久,恐怕是要铁青着脸回家挨骂,说不准下一次的晚宴还得来他的跟前低声下气的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