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一点欧阳桀从地下出来,就觉得浦原喜助看她的目光怪怪的。

        “怎么了?”她莫名其妙地眨眨眼。

        浦原觉得自己牙根有点痒。

        但还真不好说什么。

        甚至他还什么都没说,斑目一角那小光头已经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人拉过去了。

        欧阳桀这时倒记起了自己的任务,主动去找日番谷冬狮郎把教堂那边的事说了一下。

        “那兄弟俩的戒心貌似还挺强,也不好逼得太紧,我留了电话,要是这两天他们没联系我,我再过去看看……”欧阳桀说着顿下来,郁闷地瞟了一眼一角,“……我的手机落在宾馆里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打过来。”

        虽然凤三少爷应该会帮她把东西都收好,但会不会帮她接电话就不知道了。

        毕竟他们之间是有私事互不干涉的默契的。

        何况她也没交待过,要是奥村兄弟真打电话来,凤镜夜说错话,可就不好收拾了。

        一角微微红了脸,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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