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今越却在她闪神之时,扯断红绳,微微俯身,双手绕过她的颈项,替她戴上护他幼年安稳无恙的平安扣。「下次见面告诉你。」
「此一玉佩,护我前生安稳,赐王余生无恙。」
夜已三更,程今越站在窗前,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那张与韩飞飞一同写成的字,被他牢牢镇在桌上,墨sE光亮,如同她的笑颜,丰富了他眼前的黑暗。
可後面的字,他写不出,也读不得。
「之子于归,远送於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一头张扬的红发於此时闪进昏暗的屋里,他抬眼一瞥纸上的诗句,一语道破眼前人。「好字。」
「闭嘴。」程今越沉着声,那人笑嘻嘻的站到他身边。「确定那事儿是认真的了?」
「确定,而且是程公的意思。」他收起玩笑,回答。「想知道为什麽是他吗?」
「因为他听话。」
「还因为,」那人卖了卖关子,直到程今越收回眼神看向他,才接着说:「本来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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