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观山离不进到马车内,估计也不会有人再拦下这车了,原因无他——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正当白迭罗这样想的时候,马车又再一次停下了。她十分不解撩开车帘往外看去。

        车轮声停下,雨声中隐约的哭声也传入耳中,车夫指了指路中间,她顺着车夫指的方向看,那里站着一个个头不高的小男孩,约莫着有五六岁左右。丝毫不顾头上的瓢泼大雨,正在雨中放声大哭,白迭罗看他脸上泪水、鼻水和雨水混作一团,嫌弃的皱起了眉。

        观山离不知从哪叫了个暗卫出来,吩咐:“把他抱回顺天府去,查查是谁家的孩子。”

        那暗卫和白迭罗想的有些不一样,大白天的倒也没穿一袭黑衣,穿着简单的短打布衣,看着二十多岁的样子。这个年纪的男子再加上从事的工作,他明显不擅长应付眼前的状况,刚伸手过去想拎起这个孩子时,这孩子顿时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还一边挣扎:“你们是谁!你们要带我去哪!”

        那暗卫也有些不好下手,但还是伸手抓住了这个小孩的衣领,拎起来就要往顺天府走。

        这小孩挣扎得更凶,哭成这样言语倒还算清晰,表情倒是越发狰狞了:“你放我下来!你们是不是拐卖人口的,我是不会任你们摆布的。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咬舌自尽!!”

        那暗卫面色一僵,抬头向车内看去。

        观山离见白迭罗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本想让暗卫打昏这小孩带走。没想满脸写满烦躁的白迭罗起身要下车,观山离见状也跟着往下走。

        车夫忙从马车侧面的柜子里找出存放的雨伞,但平日这车多是观山离一个人坐,伞也只备了一把。他想以观少卿和白姑娘的关系共撑一伞也可以,就把伞递给了观山离。

        观山离顺意为白迭罗撑起了伞,只是离她足有半臂远,自己的身子大半边都淋在了雨里。

        白迭罗示意那暗卫把小孩放下,小孩见自己被放下,哭声渐渐的变小了一些,也许是哭累了,现在也只是抽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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