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我与萧中剑久居傲峰,即使你安排的人如你一般不惧此地的特殊气候,又如何做到不被我们发现,而又将我们的行动掌握其中?”

        萧中剑提醒道:“冷醉,此事已关乎他人机密,你不可涉入太深。”

        “萧中剑,织剑师身死一事你尚未摆脱嫌疑,此地无你说话的余地。”话虽如此,但冷醉已无过去见面就打的架势。

        只因与萧中剑相交甚深的他,深知其个性。之前不过是受冷霜城以父子之情蛊惑。现在听闻真相,再回忆起之前种种的一切,不由觉得冷霜城越发可疑,毕竟他的说辞并非毫无破绽。

        葬魂皇趁此机会,反问道:“让吾透露吾方机密可以,但你又能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你想要什么?”

        葬魂皇开出条件,“吾要你离开傲峰,为吾效命。”

        萧中剑不愿自己的挚友再受人利用,加上葬魂皇一看就是野心之辈,便阻止道:“葬魂皇,你!”

        “可以,只要你的说法能让吾信服。”冷醉一口答应。

        “好,既然成为了自己人,那吾就让你一观吾寰尘布武的手段吧。”只见葬魂皇运使术法,傲峰之巅,不该存有活物之敌的雪原上,出现了一只形似骷髅头的透明状异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