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炎对他再无半点放心,干脆坐在旁边看书,顺便监督。
对于手艺上的事情,胡炎向来严格。
果然,有师爷在跟前,烧饼不敢偷懒。
只是啊,手太胖,针太细,要想捏好这根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啊!”烧饼突然一声尖叫。
胡炎扭头:“怎么啦?”
“针扎手了!”烧饼吸着手指,旋即可怜巴巴道,“师爷,要不我还是回去写毛笔字吧,这回指定不画乌龟了。”
这话显然对胡炎没用,反倒让他发现了自己这主意的妙处。
毛笔字,认不认真,静不静心,很难说,毕竟人嘴两张皮。
但绣花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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