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没回的转身离开。
曹芸金看着胡炎的背影,一股更加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因为这个男人,自己不但看不透,而且毫无招架之力。
胡炎没回头也知道曹芸金在看着自己,甚至心里正不断咒骂都说不定。
不过,都无所谓了。
给一匹烈性野马套上笼头,还不兴人家尥几下蹶子?
咱可是讲道理的人。
反正选择已经给了他,天堂,或是地狱,全凭他自己。
每个人也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这无可厚非。
只是君子断交,不出恶言,前世那些纷纷扰扰,其实对谁都没有好处,因为他们身上都贴着“相声”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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