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平静了几十万年的湖面投入的第一颗小石头后,激起的波浪远比时闲想象的大。
男人和女人带着孩子在空元金木树旁定居了下来。
时闲冷眼看着他们砍树,打猎,寻找食物,建造房子……过起了有烟火气息的日子。
回想之前的激动,不过是庄周一梦……
梦醒了,时闲又恢复了平静。
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时闲知道,一切不过是又再换个方式重复罢了。
看着小孩从小小的一团到牙牙学语,再到后来长成英勇少年。
父亲为了打猎寻找食物,在一日出去后,再也没回来了。
母亲生子受创,留下了后遗症,又经历了几次野兽攻击,身体日渐虚弱,最后还是死于疾病。
只剩下少年一人。
后来有一次少年锻体出了岔子,强悍的体质一夜之间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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