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显然,戚文长的消息并没有像朱富贵想得那么闭塞。
或许是一直都有源源不断的新鲜猪仔送来,所以他已经知道了太平军节节败退,应天府岌岌可危的事情了。
至于说朱富贵,他的短发一看就和太平军没有什么关系。
戚文长沉默了好一会,才拍了拍朱富贵的肩膀,道:“我之前说过,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
说着便,转身朝矿井走去。
而转头的一瞬间,这个方才还坚毅如钢铁般的汉子,眼睛里居然落下了泪水。
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也都双眼通红,泣不成声。
……
“哎,连戚老二都没有法子,咱们都只是一群等死的猪猡罢了!”
“谁说不是呢,前年那次暴动,怕是将姓戚的心气全部打掉了。”
“这不废话,靠拳头能和洋人的钢刀、火枪叫板吗?也就是这三个广西佬命硬,硬撑了过来,不然早就和其他人一起吊在寨门口喂大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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