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心狠到什么地步?
面对姓白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哀嚎,她这样自诩铁血心肠的人都恻隐了。
关侍郎始终无动于衷,他就跟入定老僧一样目不转睛看着姓白的打滚哭求。
他跟一台机器一样,当姓白的熬不住内外痛苦的时候,就问他一个案子,我知道的你别说,不知道的你必须说。
我就是冲着虐你来的啊。
这半天,在旁边做记录的人员换了六个。
一是被吓的,二是要记录的实在太多了。
可是都问出来了,为什么还不停下来?
女知府真虚脱,一身衣服真能够滴下水。
她询问:“现在为什么不能放他休息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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