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朵暗暗点下头,上去摁住骇婆娘就把笤帚给抢了。
干净的。
干燥的。
常用的。
“来,我教你怎么装个骇婆娘。”花骨朵撒腿就往社火队钻进去。
却只听,咚咚锵,咚咚锵,一阵锣鼓后,舞龙舞狮的往两边闪,一个穿着呢子衣,戴着小礼帽,大晚上戴墨镜的老先生站了出来。
干啥的?
花骨朵一愣,被大堂哥拉到了旁边。
“这是社火队的说诗人。”大堂哥介绍。
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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