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您老这就不对了,慧臧身为悬空寺一宗之主,既然他都已经承诺了让晚辈我入佛塔了,如今您这背后出尔反尔的秋后算账,岂不是在打代表悬空寺脸面之人的脸?您老这样,岂不是太毁悬空寺的形象了?
再说了,晚辈千辛万苦将虚珩法师的舍利子带回,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也正因为如此,贵宗慧臧方丈这才允诺说欠下晚辈一个人情,而晚辈也不过是用入佛塔吸收点佛力,也就算是圆了慧臧法师的这个人情债了。
总不能晚辈好心帮你们将贵宗的法师舍利子带了回来,还要遭受您老这般刁难吧?”
见那道声音发问,余晚也是为自己叫屈,立马以抱怨的方式,将她为何能入佛塔之事,交代了出来。
“你说谁的舍利子?!”
宫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确定是否听到的是“虚珩”二字,当即口气有些急切的追问余晚道。
听那老者口气如此急切,余晚只得乖乖再次说道:
“虚珩法师啊……”
“真的是他!他到底怎么死的?!”
确定听到的是虚珩之后,宫阳口气竟渐渐放缓,余晚甚至能听出他话里有些落寞之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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