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正低头查看着那些菜,听了她的话,抬头问着她,“你会?”
小老虎立时做出一副被冒犯了的模样,叉着腰道:“我就只是不会烧火而已,其他的事情我怎么不能做了?!平常我爹做饭时,可全是我打下手呢!”说着,手指头一戳小兔的脑门,提着菜篮和米箩便出了厨房门。
因那常年清澈的津河穿镇而过,所以小镇人家淘洗米菜和衣裳,一般都是直接去那津河边的码头。偏这鸭脚巷的三户人家讲究,竟每户人家都在家里打了口井。雷家的井,便在厨房的旁边,靠近姚爷家的那一侧院墙根下。
雷寅双出去淘米洗菜时,小兔江苇青倒并没有跟出去,而是跪在一张凳子上,扒着厨房的窗口看着她洗菜。
明明这小老虎不能算是个细心的人,可被他这么看着,许是要做个大姐姐的榜样,她竟头一次把米菜洗得那么认真,竟是险些把那青菜全都揉成了菜汁,直到小兔回过神来,看到那伤痕累累的菜叶,赶紧叫着“够了够了”,她这才放过了那些可怜的菜叶。
然后,接下来,除了把那小磨盘似的大砧板从雷爹爹常用的台子上搬到门口的矮桌上,好叫小兔坐着也能切菜外,就再没小老虎什么事了。雷寅双便托着腮,坐在小兔的对面,看着他切着那些菜和肉。而从他那利落的刀工上便可以看出,他果然没有说谎。
“可是,你怎么会做饭的呢?”雷寅双不解地问着小兔,“三姐不是说,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吗?”
小兔抬眉看她一眼,没吱声。
“哦,”雷寅双立时自问自答道:“三姐说的,不是你说的。”顿了顿,她又道:“可你身上的衣裳,果然料子很好的样子呢。”
小兔再次抬眉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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