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师叔,你在吗?清……喻清渊要被打死了!”
宴尘一听,书中喻清渊被打,就是在他给其剔除仙骨的前一日。
想不到剧情竟是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他打开门,往前看去。
门口的沈凉不经意与他对视一眼,只觉看见一片深邃冰寒,周身不由腾起一阵惧意。
宗内谁人不知宴师叔性情冷凉,特别是在与喻清渊有关的事情上,且尤其不喜他人不带姓的称呼喻清渊。
沈凉将惧意强自压下,双膝跪地,两手成礼,再次道:“沈凉恳请宴师叔救他!”说完,他便一直低着头。
他知道接下来他肯定会受身前人一脚,沈凉眨了下眼,眸中汇聚一片坚定,没有退缩。
沈凉……
宴尘见前方跪着的人,他记着此人与喻清渊出自一处,一同入宗,年岁相同,自小便是朋友,喻清渊入宗之前双亲亡故之时多亏有他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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