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昏昏沉沉地睡了多久,大约是半夜了,她忽然就莫名地醒了,想要起夜,借着窗外的月光迷迷糊糊下了床。

        待走到净房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古怪的声音——

        准确来说,是谢瞻粗重的呼吸声。

        声音好像是从他的喉咙间压抑着发出来的,粗噶低沉,且一声重似一声地急促,沈棠宁脑子还处于一团浆糊之中,心想大半夜的,他怎么不睡觉在净房里练拳?

        那喘息声却并不十分厉害,偶尔伴随着似是衣衫快速地摩挲声。

        沈棠宁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脸上情不自禁爬上两抹红晕,从脸庞一直红到脖子根,彻底清醒了。

        他根本就不是在练拳……他……这个臭流氓……登徒子……

        沈棠宁登时睡意全无,吓得赶紧爬回床上,把鞋子和被子一切都归置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可是根本睡不着,她害怕他兽性大发,万一回来后突然扑到她的身上来可怎么办?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沈棠宁正胡思乱想间,那道沉重的喘息声已经来到了床边,紧接着,帘子被人攥着蓦地拉开,没有透出一丝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