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一个人住三进的宅子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说来她这女婿,看着是粗枝大叶,哪知是个心细体贴的,一回过来探望她,见这大宅子里就她和几个奴仆住得空空荡荡的,过几日就打发人送来了一条大黑狗与她作伴。

        温氏问沈棠宁大半夜回娘家的缘故,一开始沈棠宁怎么都不肯说,后来扑进温氏怀里就是哭,说谢瞻脾气暴躁,两人大吵了一架,她要跟他和离。

        温氏登时三魂去了七魄,她是个传统贤淑的女人,丈夫死了给丈夫守了十年的寡,每日在侯府闭门不出,眼下女儿日子过得好好儿的要和离,她如何承受得了?

        苦口婆心劝了几日,沈棠宁嘴巴跟蚌壳似的不肯再多吐露几个字,温氏怀疑小夫妻两个就是闹了些小脾气,这才规劝她赶紧回婆家去。

        沈棠宁起来用了早饭,给圆姐儿喂奶,这几日她心情低落,食欲不振,奶都快喂不出来了,圆姐儿一脸幽怨地撅着小嘴儿,不时咬她两口表示自己的不满。

        “真是个小冤家。”

        沈棠宁叹了口气,轻点着女儿的鼻头。

        “嗷呜……”

        圆姐儿吃饱了,吐出个奶泡泡来,冲她娘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沈棠宁不想听温氏的话乖乖回镇国公府,就连王氏派秦嬷嬷和琥珀来请了她几回,她也不卑不亢地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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