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将解,外患却不得不防。

        自十二年前北伐结束之后,漠北东西契国王庭均夹起了尾巴,再不敢在边疆肆意掳掠抢夺。

        东契因内斗日渐衰落,而这一代西契的汗王默答精明强干的同时却并不热衷于战争,他在整个王庭之内实行休养生息的国策,除去偶有的摩擦碰撞,十几年来两国倒算和平。

        然西契的丞相土勒不是个省油的灯,先前他撺掇默答与宗缙宗瑁父子合作,任凭契人铁骑鞭挞中原土地,隆德帝焉能忍下这口气?

        眼看宗瑁战死,张元伦与郭尚缠斗,生死难料,燕国势力摇摇欲坠,谁也不敢保证契人会不会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毕竟那默答可不像东契的汗王冒鲁是个任外戚摆布的傻子。

        谢瞻接到郭尚的密信,权衡之下,在短暂的思索之后想好了计策,与郭尚联合上书隆德帝,预备赶去陇西。

        一方面若郭尚不敌,支援郭尚。

        另一方面守卫边关,震慑契国,未雨绸缪。

        夜色沉沉。

        沈棠宁坐在灯烛下,看着圆姐儿专注地摆弄着地上一排四个小木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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