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这宣示性的字眼浑身一颤。
他没有给你任何适应的时间。那只空出的手开始蛮横地在你身上逡巡。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地抚过你颈侧跳动的血脉,滑过锁骨,然后一把攫住你一侧的柔软。
如确认所有权般的抓握、揉捏,指节用力到让你感到钝痛。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顶端早已因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的乳尖,先是重重揉按,随即突然加重力道捏起!
“呃啊——!”你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死死压回。陌生的刺痛与一种被彻底亵玩的羞耻感让你眼角瞬间涌出湿意。
他似乎从你这声痛呼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反馈,低头便含住了另一边备受冷落的柔软。湿热的舌苔裹住顶端,随即是毫不留情的吸吮和牙齿的轻啃。那感觉并非愉悦,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略与标记。你徒劳地扭动身体,却只能让他更深地嵌入你双腿之间,那硬热的器物隔着衣物,更清晰地抵住了你最私密的入口。
“滚开…不准…舔那里!嗯…”破碎的抗议混合着难以抑制的生理性战栗从你喉间溢出。他的唇舌在峰顶流连片刻,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清晰的齿痕,然后一路向下,舔过你紧绷的小腹,舌尖甚至恶劣地在你肚脐周围打转。
你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不…不要!落雨声你敢——!”
话音未落,他已然分开你无力抵抗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呀啊——!”陌生的、湿热的触感覆盖上最娇嫩脆弱的核心,你惊得全身剧震。他显然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用嘴唇包裹,用舌头蛮横地舔舐、拨弄那颗已然充血肿胀的肉珠,甚至试图将舌头探入那紧窄的甬道入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至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混合着强烈刺激与更深层羞辱的痉挛。你双腿猛地夹紧,却夹住了他的头,反而让他探索得更深。
“嗯…唔…不…那里…不行了…哈啊…”你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脑袋,手指插入他冰凉的银发中,却使不上力。陌生的快感如毒草般蔓生,与你沸腾的怒意和恶心疯狂搏斗。你的身体背叛了你的意志,在那笨拙却执着的侵犯下,渐渐渗出温热的、滑腻的蜜液,润湿了他的唇舌。
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吞咽声,随即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仿佛要将你所有抗拒都吞吃入腹。直到你小腹紧绷,腿根不住颤抖,几乎被那陌生而强烈的感官洪流逼到边缘,他才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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