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回头紧紧抱了游邈数十秒,直到感觉他的香水气息沾染过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虽说有些可惜,”游邈宠溺地笑道,“不过你爸又不是每天来,我还会一直送你回家的。”

        梦真红着脸:“我爱你。”

        “我也爱你,永远、永远。”

        酒店门口,游邈打了两辆车,一辆送她去市图书馆东门,一辆送自己回家。临别之际,淅沥的小雨已经停了,只剩点寒风,梦真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还给了他,踩着水洼上了车。

        游邈站在原地,挥着手跟她道别,“拜拜,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信息。”

        接连几天下来,他们仍是这样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梦真享受头脑放空时的感觉,说到底,也是有些上瘾,身心都是。

        有时候走着走着,腿心之间都会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一股一股淫液,她都快以为自己失禁了。

        考试前一天晚上,梦真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游邈感到不妙,脱了外套裹紧她,把人赶紧塞进了出租车里,开了恒温空调,让司机先开去药店,买点感冒药。

        梦真拒绝了,表示自己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多喝点热水就好,再说,哪儿有大夏天感冒发烧的?岂不荒谬。

        考试头天没怎么管,可第二天早上,梦真考完化学后,还是一语成谶地发了烧。但她根本不敢吃药,生怕下午考试会犯困影响状态,于是复习的间歇一直喝水,准备排尿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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