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林眯起了眼睛。「我想成为它。为了你。我想成为源泉。」他抓着苏焕肩膀的手更紧了，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钢铁，是沉默，是冰冷的房间。所以我要夺走你的柔软。我要把它从你身上抽走，就在这里，直到你身上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灼热的低语贴着苏焕的耳朵。“我要把它从你身上操出来。”
这番话如同誓言，一个充满暴力和情慾的承诺。
彦林的手动了起来，不再只是抓握，而是用力推挤。苏焕踉跄後退，桌子摩擦着他的大腿，卷轴发出叮当的响声。彦林再次推了他一把，把他转了个身，推向铺盖卷轴旁的空地──那正是他被清洗、被占有、被标记的地方。
苏焕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在胸腔里砰砰作响。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灼热而直接。但在恐惧之下，一股危险而强烈的慾望正在蠢蠢欲动。延林的绝望正是他内心深处恐惧的写照：这便是他们之间仅存的羁绊，如同虚空中的一根暗线，任何更明亮的事物都可能将其斩断。
延林顾不上穿长袍。他伸手去解苏焕的腰带，粗暴地一拽，腰带的结便松开了，堆在苏焕的臀部周围。延林的手指抠进苏焕的裤腰，将裤子褪到他酸痛的大腿。图书馆的凉风拂过他裸露的肌肤，随後延林滚烫的手掌抚过他的臀部，揉捏着几天前留下的瘀青。
「还在，」延林低声说道，拇指找到一个特别的印记。“我的签名。”
苏焕颤抖了一下。他赤裸着身体，背靠着沉重的桌子边缘支撑着自己。颜林依旧身着笔挺的长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王子的庄重优雅与秀焕脆弱凌乱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人目眩神迷。
颜林俯身靠近，身体紧紧贴住秀焕，将他压在桌上。他没有吻他，而是将嘴唇贴在秀焕的喉咙上，就在下颚下方。这并非温柔的触碰，而是用力地、张开的嘴唇压着，牙齿轻轻擦过皮肤，却并未咬到。秀焕倒抽一口气，头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颜林的舌尖再次扫过那个地方，湿润而占有。
「你尝起来像他们的食物，」颜林低语，声音在秀焕的皮肤上颤抖。「像生姜，像平常。」他吮吸着那片皮肤，在那里留下淡淡的淤青，新的印记覆盖了那顿饭的记忆。我会把它换掉。我会让它…“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
他的手从秀焕的臀部滑到後背，抓住了那里柔软的肌肤。他揉捏着，揉捏着，然後分开他。他乾燥而有力的手指描摹着那道缝隙，寻找着几天前他彻底征服的入口。秀焕身体一僵，这是对先前疼痛和强烈亲密感的本能反应。
颜霖停顿了一下。他稍微後退，看着秀焕的脸。「你想要吗？」他问，问题尖锐而生硬，少了往日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对鸿沟的恐惧──害怕秀焕选择温暖，选择那个将他拒於门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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