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切都考虑到了。现在去穿衣服吧，我们还有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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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四点，生物学大楼里一片寂静。大多数课程已经结束，走廊里弥漫着校园活动渐歇时特有的宁静。她们拾级而上前往二楼，脚步声在油毡地面上回荡。
莱西穿着一件衬衫和一条包臀裙。衣料质地柔软，显得端庄得体。裙下，她的肉棒处于疲软状态，沉甸甸的却并不显眼，贴在左大腿内侧。她把头发向后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她看起来像个研究生，像个属于图书馆的人。
瓦尔走在她身旁，穿着黑色紧身裤和丝绸吊带背心，肩上挎着相机包。那件乳胶裙就折叠在包里，静候着派上用场。
“你很安静，”瓦尔说道。
“我在想游标卡尺的事。”
“真性感。”
“我是认真的。她要测量我的体积排量。她要测量我的射精量。以前从没人做过这种事。没这么做过——没用上仪器、摄像机，还有那该死的问卷调查。”
瓦尔在卡斯教授教授的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门牌上写着：伊莎卡斯教授博士，生殖生物学客座讲师。“你紧张吗？”
莱西琢磨了一下这个问题。她的心跳比平时快，手心也微微出汗。但这并非紧张。这是一种站在某种事物边缘的感觉——就像她第一次赤身裸体穿过校园时的感觉，就像参加姐妹会派对前、在喷泉前、以及在每一个推动她蜕变成如今模样的时刻之前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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