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将体内积蓄的所有精华尽数倾泻进艾萨那急切迎合的喉咙里
余韵未消，他们在大床中央交叠着身躯，汗津津地依偎在一起，呼吸相闻。艾萨将碧翠揽在身侧，奈尔则横趴在他胸口。四周一片静谧安详，唯有彼此逐渐平缓的心跳声在回荡。打破这份宁静的是碧翠，她的手指在艾萨的胸骨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还记得那场丰收舞会吗？”她低语道，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柔回响，“就是苹果树结的果实多到我们以为树枝都要压断的那一年？”
艾萨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记得。你当时穿着那条蓝裙子——裙摆上绣着小黄花的那条。”
“你和托马斯、詹金偷喝苹果酒，结果喝醉了，”她说着，语气里带着笑意，“还在谷仓后面试图给我背诗。那场面简直糟透了。”
艾萨低声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奈尔身上。“我当时是想浪漫一把。”
“你其实是想把手伸进我的裙底，”她温和地纠正道，“而且我记得，你得逞了。”
奈尔一动不动地听着，脸颊紧贴着艾萨的心口。他觉得自己像个有幸旁观的幽灵，见证了一段私密的往事。
“我当时紧张极了，”碧翠低语，手掌缓缓下移，抚过艾萨的腹部，“我母亲曾反复叮嘱我要守规矩。但你的手……那么温暖。你触碰我的样子，就像是在探索一件珍宝。那不是丈夫在行使权利，而是一个男人……在渴望。”
艾萨转过头，脸颊亲昵地蹭着她的发丝。“我确实渴望。天哪，我真的渴望。我梦寐以求了好几个月——渴望触碰你的肌肤，渴望闻到你的气息。”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回忆如此鲜活，仿佛一切重现眼前，“我掀起你的裙子，起初只推到了膝盖处。夜里的凉风拂过你的双腿，你打了个寒颤。”
“是啊，”她轻声应道。她的手也随之滑向下方，指尖拂过他大腿根部粗硬的体毛。他已变得疲软、精疲力竭，但她的抚摸却带着回味与沉思，而非索求。“你亲吻我的大腿。一路向上，越来越高。直到你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我的……我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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