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
「嗯?」
「我的牛奶。」
「喔。」沈砚眼皮都没抬,「早上顺手喝了点。明天还你一瓶。」
说得轻描淡写,彷佛喝的是自家牛奶。林以恒深吸一口气。
他发现,跟这个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沈砚这种人,脸皮厚得像城墙,你越是生气,他越是一副「不过一瓶牛奶,至於吗」的散漫,反倒显得你小题大作、得理不饶人。
那就不讲道理。
立规矩。
当天晚上,林以恒翻出一叠便利贴和一支笔,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开始草拟《同居守则》。
他写得一丝不苟,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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