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把她按到背景纸上的时候,那一卷纸才滚到一半,纸边在他手里一路往下撕。
「空档二十分钟,够了。」
他说完膝盖就压进她两腿之间,压到她屄口那层肉一路往外出水,水淌到背景纸上,纸上一块一块的深色。
她姓廖,二十四,是这一间棚的模特,模的是别人摆的姿势,姿势一个一样摆,摆到她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拧脚架的锁。
摄影师姓蔡,是三十一,是这一间棚的摄影,拍的是别人流的汗,汗一张一张拍,拍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数到第几张都数不清。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灯光师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间棚打光,光一盏一盏打,打到他讲话像在念曝光,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线不停。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棚租的单子贴在化妆台的镜子上,镜子上一排档期,档期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灯一闪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棚租要缴,缴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先缴后排。
先缴后排的意思是这一季缴不出,这一间棚就要还给二房东,还掉之后她就要去天桥下面拍,拍到警察来为止。
那天下午二房东来棚,来到的时候他把单子放到桌上,放得很轻,像怕那一叠档期被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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