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你别穿。
她说我不穿我穿什么,我大裤衩都没有。
她骂完自己弯腰去够纸巾,背包在草里,包拉链拉开,翻出一包抽纸,抽纸被坐扁了。她抽了两张往腿根按,按完又不敢使劲擦,两张纸全湿透了。
她说你来擦,你是我请来的。
他蹲下去给她擦大腿根,纸在她腿根那块软肉上蹭,她腿抖,膝盖夹住他耳朵。他擦完,她把他耳朵从膝盖中间推开,说夹疼了没有。
他说疼。
她说活该。
她把他拽起来,自己站起来,裤腰从腿弯提上来,提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里头,往里塞了塞,塞完说过来。
她蹲下去了。
蹲的时候她膝盖并着,脚后跟不敢着地,那只磨破的脚悬着,重心压在另一只脚上,身子晃了一下,他伸手扶她肩,她拍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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