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半个钟头后风嚎回来,比先前更横,楼下咣当一声巨响,有人喊招牌掉了。她出溜下床,半边被子拖在凉席上,问什么掉了。他说不知道,八成招牌。

        她不回去了,在凉席边蜷下,被子把俩人盖住,说你这席比我床暖和。他说你刚嫌我床是棺材。她说那是点着蜡烛的时候。往里拱,脚果然冰的,贴住他小腿,他没躲。

        烛光矮,墙上俩影子叠在一块。她的脚焐热了,一路往上爬,小腿、膝盖,脚背蹭过大腿前头。他说你脚往哪儿放,她说腿冷。脚趾蜷起来勾他膝盖侧面,说你心跳怎么这么快。他说纸板捂的。

        她说你浑身都热。脚底板顺着大腿根蹭过去,又蹭回来,隔着裤料擦过那根东西。

        他攥住她脚踝。她声音一下轻了,说黑灯瞎火谁验谁啊。

        他把她那只脚拽下来,脚心贴上手心。脚心还带着点凉,皮糙,脚后跟一层硬茧,站一天收银台磨出来的。他把裤腰拽下来,那根东西掏出来直接抵上她脚心。

        她啊了一声,随即闭嘴,风声大,盖住了。

        他握着她脚踝带节奏,脚心裹住杆子上下踩,脚趾头捏着龟头。她踩得生,跟按电梯似的,他说你用脚趾,掐头。她顶嘴说你行你来,话没说完脚趾蜷起来掐住龟头,大脚趾头底下按尿口,脚心软肉一缩一缩,脚后跟的硬茧蹭着杆子底下的筋,糙得发麻,比手狠。

        她说她站一天脚,脚比手会来事。脚心越踩越快,趾头的湿乎抹得龟头上全是,还问他够不够。他说够了。她说不够,白踩了,脚却往回缩,腾出嘴来:你手闲着呢。

        他把手探到她腰底下,裤腰拽下来,里头那条内裤潮乎乎的,前片已经湿了。两根指头按上她穴口,她腰一挺又软下去,说哪儿呢那是后头。他说前头后头他都认得。指肚压着她花核打圈,她大腿夹住他手腕。

        她说就是蜡烛烤的。他中指弯着往里顶了一寸,她穴口绞住指头打颤,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四道红印。他拔一半再顶回去,找准前壁那块软地方按着磨,她腰往下沉,迎着他的指头,嘴张开骂不出字,啊的一声拖得老长,让风盖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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