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她胯帮她起落,越撞越快,她浪话全出来了,啊这儿就这儿。她忽然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去,里面一缩一缩地绞,整个人往前趴到他胸口,腿肚子抖成一团,泄了,水顺着他小腹往下淌。
他没让她趴实,掐着胯把她拽起来翻过去,仰面躺平,把她两条腿盘到自己腰上,龟头抵上穴口一挺到底。她刚泄完敏得过了头,第一下就叫起来,说不行了。他说行。他隔着湿透的工服叼住她奶头吸了一口,她腰弓起来,让他别咬。他把工服往上撩,乳罩带子拿手指勾下来,俩奶弹出来,乳晕粉粉的。他一手攥住往下压,那根东西又深了半寸,她穴里绞得更紧。
她哭着说又要泄了。他攥着她俩手腕摁过头顶,撞得又急又沉,她背从凉席上弓起来,泄的时候腿盘在他腰上抖,指甲在他小臂上刮出红印。
他翻她个身,后入,掐着胯撞得她屁股一下一下弹,穴水甩出来淌进凉席篾缝。她说第三回了要死了。他说死不了。她埋着头说随你,一会儿又改口让他轻点,一会儿又让他别停。
最后他把她两条腿掰到肩膀上,压着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出溜,他拽着胯不撒手,对着最深处连撞十几下,她夹着抖,泄了第四回,穴水浇了他小腹一层。
他拔出来,把她腿掰开,对着她小腹射了。头一炮灌进她肚脐眼,溅回胸口,第二炮第三炮泼在小腹上,白的顺小腹弧线往肚脐眼里淌,灌了满满一窝。
她喘着低头看,烛光再暗也看得见脸腾地红透,从腮帮子红到脖子根,抓过枕边毛巾就往小腹上抹,越抹摊得越大,骂他连瞄都不瞄。他说肚脐眼那儿热,她问热你个头。她把肚子擦干净,毛巾摔他脸上,蜷过去背对他,说睡,今晚不跟你说话了。
他躺回凉席。风不知什么时候弱了,铁皮不响了,巷子里只剩屋檐滴水。她背贴着他,身子偶尔还颤一下,腿绷直了又蜷回去。
问他睡没,她说没。她说狗剩,那毛巾明天你洗。他说上回就他洗的。她说这回还他洗,又说别跟三姐提。问提她干嘛,她说她肚子上原先抹的是三姐的卤油,如今盖了这玩意儿,三姐那个鼻子闻得出来。
他说她鼻子比狗灵?她说比狗灵,跟着笑了一声,又骂笑什么睡。
天蒙蒙亮,电来了。冰箱嗡地一声活过来,楼下炸开嗓子喊电来电了。小凤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跑到窗口往外看:外头天洗得发白,巷子里的水退到脚踝,巷口那块招牌真躺马路中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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