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修完电表楼道拐角操泄她
晚上八点四十，隔断房那盏灯闪了三下，噗一声灭了。
黄小凤正在里屋拿手机照着脸剪指甲，剪到一半眼前一黑，手机砸在她脚背上。外头走廊的声控灯也灭了，整层楼安静下来，隔壁那对夫妻的电视声断了，楼上冲水的声音也没了。
陈狗剩摸黑找到插座，插排上的指示灯全灭。他把插头挨个拔下来看，没烧糊的味儿。他摸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走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三楼楼道口那扇窗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光里能看见电表箱的铁门敞着，箱子外头挂着一把螺丝刀。
他说跳闸了。
黄小凤在里屋喊，说跳闸你叫三姐，她不是电工吗，她上回在摊上拿试电笔给人家查线路查了半个钟头。
他说她收摊了。
她说你去敲，卤味摊后头就是她住的那间，门没锁。
他披了短袖下楼，巷口那盏路灯底下苏三姐正把卤锅往三轮车上搬，围裙上全是酱油色，头发拿一根筷子别着。她一听三楼没电，把围裙一扯，说走，八成是你那插排吃不动功率，你那破插排八块钱三个，不烧才怪。
她上楼，脚步比他快，一级台阶一跨，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工具袋，袋口散着，里头钳子试电笔绝缘胶带一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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