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站着别动,我脚麻,我夹着练练劲。

        她夹着上下蹭,蹭得快,脚心那道薄茧刮过他冠头底下那条筋,刮得他眼前一花。她嘴里数着,说一、二、三,练到二十下,我脚心就活过来了。

        她说练脚心,手上不停,另一只手把工具袋挂在手腕上,手背在他小腹上撑了一下,撑得他往后仰。

        他手扶住电表箱的铁门。铁门吱呀响了一声。

        她脚底下越夹越紧,脚背绷起来,青筋鼓出来,脚趾头扣住他顶端往回拧。她嘴里还在数,数到十五就乱了,数成十四、十六、十七,数得含混。

        她说你夹着腿干什么,松开,夹着我脚疼。

        他松开腿,她脚心夹得更死,整个人往前倾,手撑在他胸口上,撑得他后背抵着电表箱。箱子铁皮凉,隔着短袖贴着他肩胛骨。

        她脚底下抽送起来,脚后跟一压一抬,一压一抬,节奏快得看不清,精液溅出来的时候她脚心抖了一下,头一股烫在她脚心上,她脚趾头一下全蜷起来,蜷住他顶端往回拽。

        她一声没吭。

        精液一趟趟泼在她脚心上,灌进脚趾缝,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那道缝往外冒,顺脚背淌到脚踝,滴在水泥台阶上,滴出一小圈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