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工具袋搁在矮台子上,坐下去,坐在地毯上,两条腿伸直,脚抵着他小腿。
她说上回一千四,这回涨三百,涨三百你不乐意,不乐意你把我弄一顿,弄完还是涨三百。
他说这是什么账。
她说我的账,我算账从来这样。
她把他裤链拉下去,拉得糙,链子卡了一下,她骂一句,把布扯出来,把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握的是根,往上一撸,撸到顶,顶端上还挂着刚才射在她脚心上的那点没擦干净的白。
她说你看,你自己的种我还没擦干净,你又硬了,你是属弹簧的。
她把他往自己腿上放,腿并着,鸡巴夹在她大腿中间,大腿肉软,夹得他顶端陷进去。她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在矮台子上,撑得胸口在短袖里鼓起来,领口开了一道缝,缝里那两颗随着喘一颤一颤。
她说你自己动,我手酸,刚拧了半天线。
他腰往前送,她大腿夹着收,收一下他顶端从她大腿中间滑出去半寸又陷回来。她嘴里喘,喘声压着,从鼻子出来,一声一声,说你这也不行,夹着腿你顶不动,我大腿有劲。
她说大腿有劲,脚底下不老实,光着的那只脚从他鞋里又滑出来,脚底板贴着他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腿根,脚趾头去够他卵袋,够着了两颗,往上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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