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阳台底下后入操泄三姐

        后头晌午日头把铁皮棚晒得啪啪响,陈狗剩刚脱得剩条裤衩要睡,隔断墙薄,楼下苏三姐正骂一个拿猪蹄换排骨的顾客,骂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他仰在凉席上数天花板上那块水渍,数到第七遍,门被拍响了,三下,苏三姐的嗓子隔着铁门往里灌:"狗剩!狗剩!起来,姐的热水器死了。"

        他趿着拖鞋开门。苏三姐站在楼道里,肩上搭条抹布,脚上塑料凉鞋,手里拎着个帆布工具袋,袋口敞着,里头扳手螺丝刀缠着电工胶布,露半截。她说一下午了,打不着热水,洗菜的水都是凉的,卤完蹄子的手泡在冷水里跟泡石头似的。她找过修家电的,开口八十,零件另算,还说得上街买件。她说凭啥呀,我养着你呢,你去看,修不好我再喊人。

        陈狗剩说姐我没修过热水器。她说网吧的路由器你不也修了,热水器就是个大号路由器,多一根线少一根线的事。他说修好了呢。她说卤蹄子管够,你随便剁。他说修不好呢。她说那八十从你房租里扣。他说姐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楼道里都听见响。她抬脚作势要踹,拖鞋没离地,他就自己往楼上走了。

        上四楼,楼下有个顾客喊找两块钱零头,苏三姐头也不回,喊黄狗去拿,黄狗尾巴扫着卤锅边转了两圈没动。楼道声控灯又坏了,她跺了两脚没亮,骂四楼的抠门,买节电池的钱都要省,掏出手机把手电打开往前照。她走前面,围裙带子在腰后头系了个死结,屁股一扭一扭,拖鞋啪嗒啪嗒。

        她的热水器吊在阳台外头的檐下,铁壳子锈得跟卤过头的猪皮一个色,底下的盖板朝着阳台底下那层矮搁板,手伸不进去,得仰面躺平了从搁板底下钻进去才够得着。阳台更窄,两边堆着腌菜坛子、拖把桶、一摞洗脚盆,转个身都得侧着。栏杆上倒扣晾着她一双黑布鞋,鞋尖朝下滴答水,拖把桶底漏,锈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墙缝里趴着只壁虎,肚皮一鼓一鼓。

        陈狗剩把裤腰带松了一扣,仰面躺下去,后背贴着搁板底下的灰,两条腿外头搁着,脚后跟抵住阳台地砖。苏三姐蹲在他旁边,两个膝盖几乎顶着他肩膀,手机往坛子沿上一靠,光正照着热水器底盖。她围裙兜里那个手机外放着个唱戏的短视频,咿咿呀呀的,她伸手摁灭了,说这戏听着头晕。

        他拧开底盖四颗螺丝,一股糊味冒出来,接线柱那截线皮烧成了黑渣,铜线断成两截,断口发白。他说这是接线柱烧糊了,电过不去,你把闸拉了。她伸手把厨房闸拉下,回来蹲着看他拿斜口钳把糊掉那截剪了,剥皮,两股铜线拧麻花一样拧紧,缠胶布,缠了三圈,指甲掐着胶布头扯断。她说你缠得跟缠猪蹄一样丑。他说姐猪蹄不是这么缠的。她说你懂,你懂你修。

        他仰在里面,胳膊够着使不上劲,报工具:"八角扳手。"她在工具袋里摸,摸出一把:"这把?""小一号的。""就这一把。""那把两用的也行。"她蹲着换了三个姿势,膝盖挪来挪去,鞋跟蹭着他小腿。递扳手递着递着,没了声。

        他半天没等到扳手,扭头:"姐?"她低着头,右手从他裤腰口里抽出来,手上还捏着那把扳手,脸上什么事都没有,拿左手边的抹布去擦热水器壳子,说壳子灰大,等等,我给你擦擦。他脑袋嗡一下,后脑勺咚地磕在热水器底上,"嗷"一嗓子。她说叫啥,头又不要钱了?他说姐你手刚才搁哪儿呢。她说搁你裤兜里摸打火机呢,你兜里有火吗。他说我兜里就俩卤蛋。她说那火呢。他说姐你手都进来了还问火。

        她擦了两下壳子,抹布往坛子沿上一搭,说擦完了,接着修。说着右手又伸进他裤腰里,隔着裤料攥住他那话儿,往上一捋,裤裆里那根就弹出来了。她掌心那层茧子刮过冠沟,他倒吸一口气,"嘶——姐你手是砂纸糊的?"她说姐这手卤了十年猪蹄,牛皮都给你捋软了,你这根还能是铁的?她说昨儿那牛腱子炖了一锅,筷子一插就透,你这根筷子插得进去不。他说姐你当着修热水器说这个。她说修热水器咋了,热水器不也一根管子里进进出出。

        她攥着他上下捋,指缝里那点卤汁的油还没洗干净,捋得咕啾咕啾响。龟头早充血了,紫红紫红顶着她掌心,冠沟那儿渗出来的水把她手指头都滑湿了,每捋一下指头缝里就拉出一根亮丝。他半截身子还在搁板底下,两条腿在外头绷着,脚趾头蜷起来抠地砖缝,腰往下沉,屁股抵着搁板边沿。她说你这根一硬就往上蹦,跟锅里蹦出来的花生米似的。他说姐你别比了,越比越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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