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就这么宽你也不会躲。"
我说我躲哪儿，后头是床脚，前头是你。
"你搁中间你碍事。"
我往床脚那头挪，挪不动，后背顶着床板那条松板，脚后跟又被凉席边压着。她往前探，胸口压在我肩膀上，压得我脖子歪到一边，下巴抵着她肋骨底下。
"你压着我了。"
"我压你我乐意。"
猫在最里头叫了一声，这回叫得长，拖着音，叫完不叫了。
"它叫了。"她说，"它叫它不出来。"
我说它叫是骂咱俩。
"它骂的是我。"她说，"它跟我就这样，我喊它它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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