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亦云目送她离开，直到小车消失不见了，他还站在那里，被风吹乱了头发。
莫西一上车就靠在座椅上，闭了眼休息，许久没这么应酬了，她有些心累地说：“老爷子点头了，过几天敲定好合同细则后，我再和他们的投资公司谈。”
“你在阮老家门口等了三天？”
那是时维最为艰难的时期，没有订单，没有客户，有的只是外国巨头的一纸诉状，将时维告上了法庭，余毓没想到她会是最难的一个，大雪天里，站在别人家门口站成了雪人，祈求着别人给一次机会。
莫西的眼睛有些热了。
“为什么没告诉我？”
余毓见她靠在了车窗上，假装睡了过去，他静静地看着她，情绪深深地藏进了眼里。
“对不起，莫西。”
他的道歉，迟到了那么些年，终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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