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艰难地撇过头,红润到不正常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手肘抵在自己和江文远之间,勉强拉出距离。
然而他抵抗的动作在江文远眼中却蕴含了别的意味——厌恶。
江文远抚上少年的腰,随即死死扣住,不给对方任何起身逃避的机会,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攻城略地。
“说你喜欢我。”
“说你喜欢我。”
“说你喜欢我。”
“说你喜欢我。”
……
二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不厌其烦,哪怕得不到回应。
张棉疼得闷哼,却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一想到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路过,他就止不住浑身颤抖。
从远处看,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完好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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