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远一开始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躺在了下面,然后——换了个姿势,从下面艹.他。

        深究这句话,老男人像是做出了让步,但是又没完全让步。

        想到这里,张棉神色莫名,总感觉江文远在戏耍自己,与此同时,他深刻地领悟到江文远的不要脸程度之深,简直就是个满嘴谎话的大禽.兽、大骗子。

        自以为作出很大牺牲的二爷见少年满脸阴沉,不明所以,只当是他不满意自己的提议。

        一直旁观热闹的陈平芝看到这里,突然很能理解张棉的心情,嘴里啧啧几声,认同地点评二爷道:“确实禽.兽不如。”

        张棉单手横挡在两人之间,隔开距离,另一只手攀上江文远的肩,从后面攥住男人后脑勺上的头发,用力一扯!

        “嘶——”

        江文远疼得轻嘶一声,眼睛冒出泪花,醉意霎时间清醒不少,但仍然浑身跟没骨头似的将重量都压在张棉身上,被扯痛头发后,竟然露出平日里罕见的委屈神色。

        要是李特助在这里,指不定会瞪出眼珠子来!

        二爷眯眼看过去,但见少年勾了勾唇,皮笑肉不笑地说:“好,我满足你。”

        细听,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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