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忍了这么久,唐莱这才发现,有些人有些事她还是忍不了的。
她以为经过二十多年,这些记忆她都该淡忘了,其实并没有。
闻楚天说:“我喜欢她。”
闻楚天可能是幼时被荼毒太深,固执地认为男人就应该有个白月光,另外还有朵红玫瑰。在他看来,姚文澜是那抹白月光,唐莱是那朵红玫瑰。
他把白月光记在心底,红玫瑰养在身边。好似皆大欢喜。
“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当初就该果断点和我离婚。”唐莱咬牙切齿。
“是啊。”闻楚天也赞同,“但是你那时心里有我,我为什么要离婚?”
白月光和红玫瑰再好,也比不上他对事业的雄心勃勃。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一个辍学的穷丫头对他来说,除了闲暇时的消遣,再没有其他用处了。
唐莱早知道了他的人面兽心,吵架太耗心力,他们因为这些事已经吵了许多年,她倦了疲了,说了声歇战,包间里重归寂静。
闻祁握着把手的手微微颤抖。
他曾经也想过,闻栎为什么会和他那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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