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替身二字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音量也小了些,宠物店人来人往,他们杵在一边。闻栎心里已有些恼怒了,闻祁想和他谈话可以约个时间好好聊一聊,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下揭他的情感往事。
“那又怎样?现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和他没关系,和你也没关系。今天本来就是本着礼貌主义原则和你打的招呼,不要装作我们很熟,也不要再和我聊这些……”
“我和严顾要离婚了。”闻祁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另外我从我父母那听到了些事,关于你的,你知道吗?”
“你和严顾离婚关我什么事……”闻栎嘀咕着,在闻祁说到父母时停了下来。
闻祁自顾自说着:“那天你和我父亲也见过面,说实话,他回去后一直有些魂不守舍,你们应该已经聊过了吧。”
“我想说的便是,我们扯平了。”
“曾经在你和严顾已经确定关系时横插一脚是我不对,但是闻栎,你的出身,也算不上清白。”
闻祁的话宛如一道惊雷在闻栎耳边炸开。
“清白”二字似乎在告诉他一件被他和姚文澜刻意忽视的事情,也是姚文澜一直不让他去找闻楚天的理由。
他是上不得台面的第三者的孩子。
即使姚文澜当时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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