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门派辛秘,姜尘也没想着谢览这样年轻的弟子能知道,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然现在被谢览反问,倒也较起真来,“春花君本就已经是平逐溪最喜爱的弟子,等平逐溪百年之后,药王谷谷主的位置,自然会传给春花君。若只是为了夺位,他何必多此一举?”

        顿了顿,姜尘再道,“再说了,春花君若真如传言般可怕,那你们药王谷的弟子谁会服他,不早跑光了?世间万事都有因果联系,许多事情相互佐证,能窥见一二。若单听说书人那一张嘴,岂不是天底下大多是十恶不赦的白眼狼了?”

        听完姜尘的话,谢览默了半晌。

        “我猜对了?”

        “恩。当年谷主确有意将位置传给春花君。只是……”谢览顿了顿,见姜尘看着他要有兴致的模样,才继续道,“药王谷有一门独门秘技,只有谷主才有资格学,春花君想学秘术,等不急,所以要提前当上谷主。”

        姜尘一怔,“所以,他当真毒杀了平老谷主?”

        “是,也不是……”

        谢览平日里说话不是个吞吞吐吐的性格,若是他想说,自然会说。以是,姜尘想他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也没有追问,只是并排的跟他一同走着。

        默了半晌,谢览才接着道,“我们药王谷传统,弟子是可以挑战谷主的。若是弟子能做出谷主无法解的毒,便可以接替谷主之位。”说着,谢览眸色暗了暗,似是有几分伤怀,“平老谷主,是个毒痴。他试了许多种配方都解不开离情……就是世人所说的尸毒,于是直接自己将那毒服了下去,试图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惜……”

        那个尸毒名叫离情?姜尘心想,春花君实乃奇人,居然给那么霸道的毒药,取了个如此哀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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