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遣走了不成器的大儿子,萧天泽也没心情再指责萧北辰了,便漠然道:“你也起身回宫吧。”

        萧北辰致礼,轻声简言道:“儿臣前些日子着人调查临州水坝一事已有眉目,确系工部的失职。”

        这些年,东乾国库富裕,便兴修水利造福沿江住民。而在临州,工部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地段建造水坝,为了政绩就在前年末随意指了一块地,未想正巧该地段百年前有震灾发生。

        而王都派去监察的临州刺史同为政绩便对此不做声了。因此,先前水坝出了意外他便宁愿砸钱也要瞒下来,而后来发现要瞒不住了,便将自己的女儿送上了王都。

        萧天泽捏了捏眉心,不想多听细节,便沉声道:“你处理吧,该问责的问责,该贬官的贬官。”

        “儿臣还有最后一事禀明。”萧北辰已经瞧出他有些烦躁,便将其它事宜全部推后,只将水坝一事解决清楚。

        “说吧。”

        “水利出了差错,可见工部这方面缺少人才,儿臣觉得明年春闱该着重寻些水利方面的能人。”

        “叫吏部注意吧。”说话间,萧天泽突然眯眼打量起面前这个条理清晰的人。待萧北辰行礼告退后,他才同上前倒茶的薛滔感叹道:“他什么事都合孤的心意,唯独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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