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姬母敲了敲他的碗,“怎突然教训起来,清儿刚回来,而且不是也没出事。”

        “不是每一次他都有人撑腰。”姬怀远驳了回去。随后他又转向姬慕清,反问道:“如若哪天太子失势了,你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他吗?”

        此话说完,屋内安静了下来。屋外近卫皆屏住了呼吸不敢动弹半分。

        姬怀远见告诫的话说得差不多了,姬慕清却迟迟没有反应,便缓和了些语气问:“清儿听进去了吗?”

        “嗯。”过了片刻,姬慕清才抬起头郑重地点了点头,但很快情绪又低落下去。

        “我现在有点饿。”

        “你看看你,什么话非要在刚团聚的时候说,破坏兴致。”姬母没忍住站起身,一把拽过丈夫的衣领,“跟我过来!”

        随后她见姬慕清慢慢动起了筷子,便将人推到后厅理论道:“清儿随我,用情深,这是他第一次离家去那么远的地方,若有错你好好跟他说,何必这样严厉。”

        姬怀远这会也发觉自己训过头了,但还是将事情说个明白:“这事比以前要严重很多,明明凭这么大的战功封侯都是有可能的,但今日国君只赏不封,这其中定然有深意。”

        他长叹了声,又继续苦口道:“清儿从小被捧得太高,这一旦摔下去可是万丈深渊。”

        姬母蹙起眉头,此刻也心生担忧,“可是咱们家已位高权重,清儿再封侯爵岂不是功高盖主。”说着说着姬母突然眸光一亮,“你不也说宁王如今定盯着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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