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谢卓盛了一碗粥来,在段彦身旁坐下,问:“姬将军怎么想的,以目前的情况,咱将士一咬牙同赤金那些步兵大战个两三天,分明就能把人打跑了。”他小口吹凉着粥,“而且你们这年不回去过了?”
掌勺的将士应和道:“咱西境的驻军大多把家搬来了这,这年好过。可你们这些家有老小在王都的卫兵怕是有好几个月没回去了吧。”
“还成。”段彦在自己碗里洒了勺糖,“王都也不远,这几日轮换着回去见见家人,年就都在这过。”
谢卓:“那姬将军呢?”
段彦稍顿,“主子说胜了再回去,请罪的家信都写好了。”
“姬将军家里这样讲习俗?”
“嗯——”段彦嚼着豆子摇了摇头,“给太子殿下请罪。”
谢卓不出声了。
这些日子,西境中基本无人不知姬慕清与萧北辰的关系。但众将士对此皆缄口不言,毕竟这事也不好评说。
戍边的将士对于朝事多半做个旁观客,但王权更迭却是如何都避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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